厚颜无耻的炎酱

摸鱼一个安灼拉,也录了视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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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汀把两个人拉到一起照相,她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。冉阿让显然有些懵逼,但还是很配合,而沙威则是非常的不情愿,非常的不情愿。

他们[APH×LM][2]

食用说明:

我们的法/国先生在这里和各位《悲惨世界》里的人物相遇的脑洞。

——

话音的主人正是马德兰市长。

马德兰市长虽然年纪很大,却有着和和年轻人一样强壮的身体,他向这边走了过来。弗朗西斯怎么想也不会想到,身为一市之长竟然会来到这种鬼地方,妓女,穷人,任何有可能威胁富人生命财产权的人差不多都聚集在这里,再说,他是市长,又不是警察。

出于市长先生的缘故,沙威不得不放开了芳汀,然后很不满的抗议到:“我不明白,市长先生!这个妓女侮辱了一个有产者,那么这个妓女就有理由进监狱!您不能毫无缘由的为她袒护!”

“为她袒护?不,沙威,你错了。”马德兰走到芳汀的旁边,这时她已经晕了过去,马德兰摸着她的额头,发现烫得很厉害,她发了很严重的高烧。

“可是……!!”沙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德高望重的市长先生竟然为了一个妓女而对法律视而不见!

“没有什么可是的,沙威,她都发烧了。我要把她送去医院,以我的名义,我会把这件事负责到底的。”马德兰抱着芳汀上了马车,往医院的方向赶去。

——

弗朗西斯给芳汀换了一条湿毛巾,他并不介意来做一名医生。她发烧的实在厉害,时不时咳嗽,而且还说着一些梦话。可以听到她不断叫喊着:“珂赛特!珂赛特!我的女儿!”

弗朗西斯叹了口气——她一定很爱她的女儿吧——弗朗西斯脱下身上的白大褂,从病房里走了出来。马德兰就在门外等着,他看见弗朗西斯出来便询问芳汀的状况。

“她怎么样了?”马德兰问。

“她烧得很厉害……”弗朗西斯苦笑了一下“她在里面喊着她女儿的名字,她不是很想女儿吗?快把那孩子带过来吧。”

和马德兰市长告别之后,弗朗西斯打算去找沙威聊聊天,可惜扑了个空,于是他无处可去,只好返回医院。市长已经离开了,有两个修女来照顾芳汀。

其中一个较胖的修女在弗朗西斯旁边抱怨着,说芳汀有多么烦人,在病房内大喊大叫的,说着些让人摸不着调的梦话,烧得有多厉害,而且还不停的咳嗽——那是肺痨。

弗朗西斯看着睡在病床上的芳汀,一时间温柔的微笑着,抚摸着微烫的额头,轻声低语的说:“等您好起来的时候,那孩子就会回到你身边了。”

芳汀好像也听到了,似有似无的笑了起来。

——

到了第二天,弗朗西斯看到沙威从市长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,他满面愁容的样子真是少见。他走上去,用开完笑的语气说道:“怎么了?被市长先生解雇了?”

“要是市长先生真能辞退我就好了。”沙威皱着眉头“我向市长先生请辞了。”

“我的天啊!”弗朗西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请不要露出这么吃惊的表情,波诺弗瓦先生。”沙威说:“事实上我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,因为前几天的那件事情——”

“什么事情?”

“那个妓女!”

“啊,接着说,沙威。”

“市长把那个妓女送进医院以后,我一气之下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”沙威把眉头皱得更深了“我把市长先生告到了巴黎警局,说他是逃假释的苦役犯冉阿让。而事实证明我错了,真是可笑。巴黎警局派人传信告诉我,我疯了,冉阿让已经抓到了!”

“你确定没有出错的地方?”弗朗西斯问。

“我亲眼去看过了!我敢肯定绝对是他,他胸前的烙印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!”

“所以你就去找市长先生辞职了?”

“是的。”沙威苦笑了一下“然而他竟然拒绝了。他上次无视了法律救了一个妓女,现在又无视制度拒绝了我的革职!我真是够搞不明白他了!”

“好吧……其实我也不怎么搞得懂。”弗朗西斯也不明白,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善良的人?然后他看着沙威身上披着的黑色外褂,问:“你这是要出远门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去哪里呢?”弗朗西斯问。

“去阿拉斯,那苦役犯已经被押送到了阿拉斯高等法院,而我被指定去作证。那件案子明天开审,我今晚就得搭马车走。”

“那我陪你去吧。”

沙威有些惊讶:“您不用老是跟着我,而且您得回巴黎了吧。”

“对我,就不需要用“您”来称呼,我把你当成我最靠实的朋友。”弗朗西斯笑了笑说“我陪你去做个顺风车,我想看看那个苦役犯,在那之后我就启程回巴黎。”

——

弗朗西斯坐在听众席上,看着那个苦役犯。他的确很像个苦役犯,尤其是那张长得很像土匪的脸。他已经听了快要两个钟头了,沙威大概已经走了,不过他才不在乎这些。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只能做一个观众,一个派不上什么用场的观众。双方辩护律师激烈的辩护着,场上还有三个苦役犯来当堂作证。

正当弗朗西斯以为这场戏会平淡的结束的时候,这里走进来了一个人,而这个人再熟悉不过了,这个人的名声在哪都大着呢,而弗朗西斯怎么也不会想到——马德兰为什么会在这里?——而最最另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是是市长先生的一句话——“我,就是冉阿让。”

但要我说,傻子才信市长先生的鬼话,他一定是疯了吧!被人们爱戴的市长,名声早就传到巴黎的市长,如此体面的市长,为孩子创办学校,为工人创办工厂,为病人创办医院,给穷人递面包的市长先生,怎么可能扯到一个苦役犯,一个小偷身上,真是太异想天开了。正因如此,连法官先生都要问他:“先生,您没事吧?”

“我很好,法官先生。”马德兰,不,那个自称自己就是那个苦役犯的人说“我就是冉阿让,那个人很明显是无辜的。”

冉阿让转过头和三个苦役犯说话,他说了些只有那三个苦役犯才知道的一些事情,他要把“我就是冉阿让”这件事情证明开来。

这真是太疯狂了,弗朗西斯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他好像忘了自己在看戏一样,他想说些什么,他想说“我想,市长先生您需要休息一下。”,但却说不出来。

“我不愿意再扰乱公堂。”冉阿让说“你们既然不逮捕我,我就走了。我还有好几件事要办。检察官先生知道我是谁,他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,他随时都可以派人逮捕我。”然后,他向着门口走去,弗朗西斯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门边,然后他又转回身说“检察官先生,我静候您的处理。”

不到一个钟头,陪审团的决议撤销了对那个“苦役犯”的全部控告,被立即释放的人莫名其妙的走了,以为在场的人全是疯子,他什么都不懂,当然,弗朗西斯也是。

——

经过那件事之后大概也有几个月,弗朗西斯也已经返回巴黎了,他大概在报纸上知道了些消息,冉阿让救了一个海员回队时淹死了。突然间,马德兰或者冉阿让突然消失不见,他们已经成为了不足为意的小事,成为可笑的茶前饭后的话题。要不是报纸,弗朗西斯大概已经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了。

当然,这并不奇怪。毕竟他是国家,活的太久,他当然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记住,他看过很多人在战场上冲锋,看过少女被执以火刑,也看过国王皇后,还有那些人斩头,看过人们冲进了巴士底狱——为了自由。

他们都死了——他还活着。这促使他麻木,但这也是毫无办法的事情,即使有那么点小忧伤,都已经成习惯了。

又过了两年,弗朗西斯路过修女院附近,后面的一座花园,他看到一个小女孩在里面玩耍着,她长得不够好看,但是这没关系。他们之间隔着墙栏,那个小女孩跑了过来,眼睛睁得大大的:“您是谁?”

“你可以叫哥哥我弗朗西斯,也可以叫我法/兰/西。”弗朗西斯笑着回答。

“法/兰/西?那是什么?”

“它是一个名字,也是我。”弗朗西斯说“那,可爱的小姐,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?”

“珂赛特。”

他们[APH×LM][1]

食用说明:

我们的法/国先生在这里和各位《悲惨世界》里的人物相遇的脑洞。

——

残酷又寒冷的冬天将至,弗朗西斯游走在蒙特勒伊城内,他刚刚和警探先生一起拜访了这里的市长。

那位市长名叫马德兰,弗朗西斯很喜欢他,不仅因为他是个诚信的教徒,而且他的确在治理城市方面很有一手。这座城市因为他的治理而变得充满生机,他乐于帮助那些穷人,建造学校,工厂,施舍他们一些钱。这里的人都夸赞他,亲切的称他为马德兰老伯。

他路过一间工厂的门口,一位女人失落的从工厂里走出来。弗朗西斯感到奇怪,她遇到了什么困难吗?他来到这里的时候,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特别幸福的笑容,怎么唯独这个女人会在一旁哭泣呢?出于善心,他决定上前去问一下。

“您怎么了?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?”弗朗西斯问。

“不,没什么,先生。”

女人对他笑了笑,要打算离开。弗朗西斯能够清清楚楚看到,女人的眼睛是红肿的,很明显哭过,而且哭得很厉害。

“如果您真的有什么困难,可以去找马德兰市长,他是个好人,他一定会帮助您的。”弗朗西斯说。

女人听到“马德兰市长”,表情变得很奇怪,似乎想大笑,又想哭泣,她苦笑的说道:“他?他能怎么帮我?要不是他,我就不会被赶出来了!”

弗朗西斯感觉更奇怪了,他看到街上的很多人都在赞美这位市长先生,唯独她——“市长先生……他怎么了吗?”

“不,这没什么。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我的孩子还在等我养活呢!她生病了……但是现在……我连工作都没有了……”女人说着说着,又哭了出来。

对于这样的苦诉,弗朗西斯已经见惯不惯,在巴黎,在贫民窟,那些乞丐和妓女,多少说过这些,还有那些过着拆东墙补西墙,拆西墙补东墙的生活的人们,弗朗西斯经常会以不同的身份和他们说话。他们无意或有意的把那些事情说出来,而无奈的是,弗朗西斯除了安慰他们,给他们几枚硬币以外根本不能给予他们任何帮助。

“我身上只有十法郎。”弗朗西斯把钱塞给女人“希望它能帮到你……至少能帮到您的孩子。”

女人激动的握着手里的十法郎,好像握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:“谢谢您!好心的先生啊!您一定是上帝派来的使者!”

“快去拿这钱去救您的孩子吧。”

女人激动的离开了,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,弗朗西斯才意识到女人有着非常漂亮的金色长发,不得不说,那女人很美,他才想起来他忘记问女人的名字了——不过,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
弗朗西斯打算在这里在多住几个月,或许幸运的话还能再碰到那个女人呢。

这几天里,弗朗西斯开始在工厂附近转悠,认识了几个女工人。弗朗西斯向她们打听了被工头赶出来的一个女人。

“您说的一定是芳汀吧!”

“她是个狐狸精,家里藏着个私生子,还在外面到处乱搞!”

“我觉得工头把她赶出来是对的!老板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贱人呢!”

“只要有她在,我们迟早都会坠落的!”

弗朗西斯想了想,他觉得芳汀,那个叫做芳汀的女人的确很漂亮,她们可能是出于嫉妒才这么说的。这样说下去肯定会无果,所以他打算换个话题。

“你们觉得市长先生怎么样?”

“他是我们的老板。”一个工人这么说。

“没有他,我们就没有面包,无论怎么说,我们感谢他。”

“他一定是上帝派来的使者!”

这就他搞不明白,那位市长到底是什么人?他到底是人们口中的善人呢,还是女人口里说的那样。他和市长先生只说过几句话,事实上弗朗西斯并没有打算打搅市长先生的工作。也许他可以找机会问一下他的好朋友——沙威警探。

几个月后的一天。

“沙威啊,你觉得马德兰市长怎么样?”

这天,沙威要去港口一带巡逻,弗朗西斯撞见了执意要和沙威一起走走,顺带问一问这位警探对市长先生的看法。

“他人不错,对谁都很仁慈。甚至是反对他的人。”沙威探长说“前几天他刚救了一个老头,那老头被马车压断了腿。”

“我的天啊。那老头怎么样了?”弗朗西斯想象着那样的画面,突然哆嗦了一下。

“他被市长先生一个人救出来了。”沙威说“市长的力气很大,他没有用千斤顶,把那么大的马车抬了起来。”

“那他应该是个好人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沙威冷冷的说“他倒是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一个逃假释的苦役犯。”

“怎么说呢?”弗朗西斯问。

“那个苦役犯和他一样,有着很大的力气。不管怎么说,他们很像,但我不敢确定。”

“也许只是个巧合!我的朋友,也许他不是呢?”弗朗西斯拍了拍沙威的肩膀“想想看,一个逃假释的苦役犯怎么可能当上市长,怎么可能这么善良而且受人爱戴?”

“那就但愿他不是……”

突然,沙威停下了往前走的脚步,他似鹰一般的眼睛看到公园附近那里发生了争执,走了过去。弗朗西斯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跑过去看看。

一位先生和妓女。

那位先生穿得倒是蛮体面,他捂着他的脸,很明显是被抓伤了。

“沙威,你来得正好。”那位先生指着身旁的妓女,生气又激动“我只不过是路过这个公园,这个妓女突然袭击了我!你看看我脸上的伤!”

“只要您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我,我保证让她明天就上法庭。”

“不,不要啊!先生!”妓女开始哀求“求求您,探长先生!我还有孩子要养呢!您这个时候不能——”

然而,沙威并不是服软的人,他对任何罪犯都没有怜悯之心,罪犯就是罪犯——偷面包的也好,妓女也好,强盗也好——法律就是他的信条,违背了法律就要受到制裁,不管你是妓女还是母亲。他对上层的贵族还有公务员有着出奇的信任,他们一定不会犯错。至于那些犯了罪的人,他们永远都不会改变。

妓女又看向弗朗西斯,这让弗朗西斯感到特别的不舒服。看看那个妓女,她穿得很糟蹋。再看看她的脸,她的脸色很苍白,脸颊彤红得有些病态,而且能够清楚的看到她的牙齿,有两颗门牙已经被拔掉了。土黄般的发色,可能有些营养不良,它们很凌乱,就像个刺猬。

弗朗西斯本能的向后退,他觉得这个妓女好像在哪见过,但就是说不出来。接着,他听到妓女说——“先生!好心的先生啊!我认识您,您上次还给了我十法郎救了我的孩子!您一定是探长先生的朋友吧?求您了,就算是为了我的孩子,我的珂赛特!她不能没有我……”

“不要在狡辩了!贱人,到法庭上再说吧!”沙威毫不留情的揪起妓女的手“你竟敢侮辱一个有产者!”

我给过谁十法郎?弗朗西斯开始回忆起来这里之后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。他陪着沙威来到这座城市报道,顺便在城里逛了一下……之后几个月里也是,他给过很多穷人一些施舍,光是乞丐就数不清了。

于是,弗朗西斯又把范围缩小到“女人”身上——他刚来的时候好像是给过一个被工厂赶出来的女人一些钱——她的名字好像是叫芳汀来着?可是芳汀是个很漂亮的女人,她很漂亮,而且还有着非常漂亮的金色长发,而这个妓女却什么都没有。

“等下,沙威。”弗朗西斯开始有些摇摆不定,他想去帮助那个她,但是他的确看到那个有产者脸上的伤口,想去帮忙,却发现证据摆在那里“我们应该把事情搞清楚再抓人,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沙威冷笑了一下:“不要被这样的女人蒙骗了,波诺弗瓦先生!她不过是一个妓女!您知道的,她冒犯了一个有产者,抓伤了他的脸!”

的确是这样,芳汀抓伤了那名有产者的脸——可是,芳汀,看上去多么令人心疼,她像一只遍体鳞伤的鸟,谁敢向她砸一块石头,那他就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——可是,沙威说的又没错,事实也摆在了那里。

弗朗西斯当然想帮助芳汀,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立场上是多么的无力,身为国家,他坚信法律的正确,同时又怜悯那些穷苦人,只不过——有心而力不足罢了。他怎么能否定法律,否定多年这么走过来的自己呢?

弗朗西斯已经决定视而不见——这时,一个话音落了下来。

“放开她,沙威!她需要的不是监狱,而是医院!”

[PQ生贺]
画了一张一点也不像PQ的PQ送给他。
生日快乐![以下省略帅气的十四行诗来赞美]

很丑,自己都看不下去了。
以及又是看了莎翁的诗……
十四行诗真是好套啊……咳咳
刷一波ER大法吼

邻居


食用说明:
ooc有
带一点Valvert

[1]
特蕾莎有一个让她有点害怕的邻居,那便是沙威。这位从蒙特勒伊搬过来的警探先生,仿佛天生就有一张吓人的面孔,看到那张脸,就会让人想起自己以前做过什么错事,让人不知不觉开始害怕起来。

特蕾莎今年才16岁,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,但她也试着给家里人帮忙,她会早早的起床去外面打水,还会给家里人做美味又可口的早餐。沙威起的同样早,他是去警署上班的。他们总能很碰巧的会面,沙威会帮她把水桶提到她家门口,在聊了几句后,沙威就会回到他的本职工作去。

起初只是简单的“早安”,“再见”;过几天后沙威开始和她聊关于“法律”的东西,特蕾莎哪懂这些呢,她觉着眼前的警探先生对这个东西极致痴狂的程度,然后点头并示以微笑听沙威继续讲下去。

特蕾莎很有耐心的听着沙威讲的“法律”,“正义”,她对此见惯不惯,她有一个从小的玩伴,也整天讲这些,不过没有沙威那么严肃。那个玩伴叫皮埃斯,现在也是在警署工作。

一天下午,皮埃斯巡逻的时候正好到了特蕾莎家,他特意和特蕾莎聊起这位警探先生。特蕾莎才知道自己的邻居还是自己中意人的上司,而且皮埃斯也很敬畏他的上司。“他虽然是严肃,古板了点。”皮埃斯说“但是他很帅啊,尤其是他制服那些坏蛋的时候,你知道吗?一个个头这么大的女人向他砸来一块巨石,他都不为所动,他躲过去了,还轻易的把那个女人制服了!我也希望我能像他那样。”

除了早上,特蕾莎几乎很难见到沙威,因为沙威总是早出晚归。很多关于警探先生的光荣事迹都是在皮埃斯那听过来的。听着皮埃斯这么说,她也开始渐渐佩服自己的邻居了,觉得那是件好事,看谁敢来偷家里的东西,旁边可住着个了不起的人物呢。

中午的时候,特蕾莎会特地去警署那给皮埃斯送午餐,警署里的人都特别欢迎这个小姑娘,不仅因为她漂亮,而且她还会顺便给他们做一点。警署里满是人,大家都很忙碌,但也只限于室内。她注意到一个位置,桌面正解朴素,椅子上挂着黑色的外套,特蕾莎注意到这件外套,她认识的,今早还见沙威探长穿在身上。

“沙威探长呢?他去哪了?”特蕾莎问“我还准备了他的那份呢。”

“他还在巡逻呢,把他的那份放在他桌子上就行了。”一个年长的警官说“他几乎都在外勤,抓捕罪犯,然后处理公文,很晚才回去。放那吧,我会帮你说的。”

“他没有亲人或者朋友吗?”

“我只听说他的父亲是个苦役犯,母亲是个算命的骗子,估计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亲人了吧。”警官抽了一口大麻,继续说道“至于朋友,这里的年轻警察多少都很敬佩他,但是要说到朋友,没有一个算是。”

这多少太孤僻了些,特蕾莎这么想,但这和她无关,那不过是个邻居罢了。

[2]
不声不响的度过了几月,到了夏天,市区内依旧和以往没什么不同,特蕾莎从父亲那里听到拉马克将军的死讯,人们分分上街为他哀悼,她父亲也要去,还叮嘱特蕾莎要照顾好母亲,让她们不要为他担心。接着,她又听皮埃斯说哪里要闹起义,让特蕾莎待在家里,哪里也不要去。他要去履行他的职责,他会很快回来,叫特蕾莎不要为他担心。然而,怎么会不担心呢,总有哪个地方传来声声枪响,叫人害怕,她为她的父亲提心吊胆,也为她的爱人。任谁都好,她都不忍心失去。

一天傍晚,特蕾莎提着水桶正要回家去,在路上的时候她看到了沙威。他看上去很忧郁,皱着眉头,好像在想些什么。是有什么心事吗?不过不管怎样,特蕾莎都决定上前打个招呼,因为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皮埃斯了。

“探长先生!您好,我已经很多天没见到您了,您知道……”

“那个小伙子很好,是叫皮埃斯吧,我刚才还在警署看到他。”沙威说着,帮特蕾莎提起了水桶。这实属不常见的事情,特蕾莎还从来没在傍晚见过他。他看上去很累,特蕾莎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个样子过——是有那么几次略显疲态吧,但这次比起疲惫,更多给人的是一种沮丧的感觉。

和以前一样,沙威提着水桶到特蕾莎家门前,他和特蕾莎说了声“再见”之后,就回到他家里。很快,透过窗户,又能看见他和以前一样走出门,准备回到他的岗位上去。

那天晚上,特蕾莎的家里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,父亲的尸体被送回家里来了。

第二天,特蕾莎终于见到皮埃斯了——谢天谢地,他还活着——他看上去已经很久没睡了,累得要死。他打着哈欠,向爱人诉说他这几天有多累,有多忙,很多事情要做,接下来几天也是如此,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做呢。

特蕾莎问起了她的邻居沙威,她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皮埃斯,皮埃斯也觉得奇怪,他说从来没有见过沙威那样过,皮埃斯昨晚看到他在写什么公文,然后又离开了。到了早上,谁都没有见过他。

“你看到他了吗?”皮埃斯问。

“没有,我并没有看见他。”特蕾莎回答。

他能去哪里呢?

“特蕾莎?”皮埃斯在发呆的特蕾莎面前挥了挥手“我知道你很难过。他一定希望你能高兴起来。”

他?特蕾莎的父亲吗?特蕾莎的眼睛渐渐湿润,然后她忍不住扑到皮埃斯怀里,大声哭了起来。她差点忘了,忘了父亲死的事实——要是他没去那该多好。

又是一个早上,皮埃斯回来上班的时候,看到一个老人站在巴黎警局门前。老人看到皮埃斯便把他叫住,然后给了他一封信,让皮埃斯把这封信交给警察局局长。说是沙威病了,至少要请假半个月。皮埃斯还没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那个老人就离开了。

那位老人是谁呢?他的年龄都能当皮埃斯的父亲了。好像在哪里见过——就在几天前?但是他记不起来了。皮埃斯并没有在意多久,也许是因为什么特殊情况吧,估计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歹徒之类的,干这行的几乎都有这样的危险,更何况沙威这样的警探呢。他想都没想,便把信交给局长,然后又继续开始他的工作,特蕾莎还等着他呢。

“你今天看见沙威警探了吗?我早上没见到他。”特蕾莎说。

“不知道,不过今天有个老人给他代交请假信呢。或许他现在正悠哉的躺在病床上看着报纸吧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特蕾莎说“他都没有回他家。”

“或许他现在就住在那个老人的家里吧。”

“老人?那是他的朋友吗?他有朋友吗?”

“噢,谁知道呢。亲爱的,放宽心啦,他一定会没事的。你也是,快从悲伤里走出来吧,我们都快要结婚了。”

[3]
又不知道过了多久,特蕾莎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警探先生了,也不知道他在哪里,他请了长假,却一次都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。这些天里特蕾莎的心情都不太好,父亲离去的阴影蔓延在整个家里,父亲走了,接着,以泪洗面的母亲的病情又加重了。

特蕾莎带着抑郁的心情打算去圣母桥那走走,下面是汹涌的塞纳河,可这里不是个散步的好地方,下面汹涌的河水让人感到闷得慌,这不是心情郁闷的人该来的地方。她正准备离开,然后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。

她低着头,赶忙道歉:“啊,对不起,先生。我没看到您。”

“不,这没关系。”

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,特蕾莎猛的抬头一看,那是沙威。

“我的天啊!”特蕾莎差点没有叫起来,那是沙威探长吗?他脸上的疲惫和忧郁好像并没有减轻多少,他的右手应该骨折了,缠着绷带,让人有些不敢相信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?

“抱歉,我真的很久没有见到您了,您还好吗?”特蕾莎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她只想尽量不要显得那么尴尬。

“比半个月前好多了吧。”沙威又回想起之前的事情。他被一个苦役犯打动了!他终于捡起了自己的良心!他动摇了!他试图思考,试图找到答案!但是,无果!他又能怎么办呢?连上帝都不能给他一个答案!他没有选择的余地,他若是选择法律就违背了良心,若是选择了良心,又违背了自己坚信多年的信仰。

而在特蕾莎看来,沙威好像变得不像她认识的沙威了。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失去了以往令人难以接近的气场,突然变得“温柔”起来。也可能是因为身体劳累的缘故,也许他需要休息。

“说起来这阵子您去哪了?您的房子一直是锁的。”特蕾莎说。

“我在我的一个朋友那。”

“朋友?没想到您还有朋友……啊,不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
“不,没关系。”沙威自己也没有想到吧。

“对了,麻烦告诉您的父亲,我要搬走了。”沙威说“我会在明天之内把我的东西全部搬走。”

“您要走了?好吧,我会转告父亲的。”特蕾莎这么说,然而她才想起来她已经没有父亲了“您要搬到哪去?我是说,您打算要和您的那个朋友一起住吗?”

“对,没错。”

两人背后不远处站着一个老人,他紧紧的盯着沙威,他不期望同一个地方再发生相同的事情,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来,生怕他又想不开要跳下去。不过现在,看样子不用那么紧张了。沙威注意到他,便和特蕾莎道别。

和特蕾莎道别之后,两人走在一起,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和谐,看着他们背影,不知不觉让特蕾莎有些羡慕起来,让人感觉很幸福,不过,过不了多久她便能和皮埃斯手挽着手,走进婚礼的殿堂了。

特蕾莎旁边的屋子空了出来,不再有什么令人难以接近的警探先生。现在,特蕾莎带着母亲搬了出去和丈夫一起居住,他们想换一个地方来拜托亲人离去的阴影,而在另一个地方,老人送走了自己挚爱的女儿,但是也迎来了另一位对老人来说特别重要的人。

也许,另一种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
END

(๑❛ꆚ❛๑)无意间翻了莎翁的诗,然后开始脑补……咳咳。